“是大哥告诉我的。他小时候还特别嫉妒来着,爷爷放着他这个正经孙子不疼爱,偏偏将萧崇舒当成宝,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就算小时候真的发生过这种事情,大哥这么稳重的性子,也不会和你提起来。”
“那是你不够了解大哥。他对外人会防备,对自家人却总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我们兄弟四个,小时候,还一起说过不少长辈的坏话。可惜我不记得了,要不然我能够笑上三天三夜。”
君临笑了起来,显然也从君华那里听到了一些旧事。
“看来你现在心情也不错。”
凤殊的揶揄并没有让他的情绪变得不好,“对,心情很不错。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君家兄弟还有过那种合伙做坏事的时候。”
“说的你好像不是君家兄弟中的一个人。”
“我是,但也不是。某种程度上来说,自我放逐了这么多年,我很多地方已经变化太多,多到我现在都害怕去扪心自问,是不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凤殊见他笑意微敛,不由地好笑不已。
“你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太迟了一点?人长大都是会变化的,要是几十上百年都不会变,完全跟小时候一模一样,那人生也太无趣了。不管你是不是自我放逐,都是会变化的,你要是连这一点都看不懂,那才是顽固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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