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也难怪萧远山会更加偏爱他,大概率是因为君临性情赋之类最像君庭。

        一念至此,凤殊猛摇头。

        不行,不能想歪了,那都是一两百年前的事情了,陈芝麻烂谷子的,当事人都已经释怀云淡风轻了,她一个外人想这么多干嘛?

        萧远山好笑不已。

        “隆,你的气息也还没有收住,趁现在有时间,我们去训练室练练手?”

        “是。”

        屠隆跟随着萧远山离开了指挥室。

        “四弟妹,真的,爷爷和你什么了?他身上还有明显的酒气,都戒酒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破戒了?难道你们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

        萧崇舒总觉得这种突发事件有着他不了解的缘故。

        “你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萧爷爷。”

        “他现在不是没空吗?我们正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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