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不是正经意义上的纯良之人,不能强求他遵守出家之人习惯聊清规戒律,可按照了解的信息来看,他也不是十恶不赦的那种坏人。这里同样讲究弱肉强食,尤其他生活的这个时代,在遭遇极端事件时,能够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然而即便她能够理解他的某一些立场,也不代表她就能够认同他为了活下去而使用的某些手段。从前的她无法认同,现在的她也无法接受。凤昀的姐姐,死的何其无辜。哪怕不是因他而死,可的的确确在死后遭受了羞辱。

        这是事实,他在这一点上无论曾经多么无奈多么有苦衷,犯罪了也是事实,他并不无辜。

        诚然人类以动植物为食,从动植物的视野来看,也是对它们的犯罪,但动植物也会捕猎人类,千万年来都是相互依存着进化的。这里很难去论究人类的罪恶是否绝对。

        可同类相残绝对是人类之间的大忌,尤其是在讲究人死为大的时代,这是非常忌讳的事情,是绝对要禁止的。哪怕这个时代不同于她从前的时代,也不能就此原谅他犯下的过错。

        一念至此,凤殊就觉得自己和他太过靠近了。

        这是她的身体,也是凤昀姐姐的身体。

        是那个曾经受过屈辱与伤害的孩子的灵魂所寄居的住所。

        “怎么了?不舒服?”

        她突如其来的排斥很快就引起了君临的注意。他本来就习惯了去琢磨她的各种表情,所以很多时候都能够迅速解读正确她的各种微表情,尤其是在她越来越对他不设防的这些时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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