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梦梦的一样,我的根是在过去,这是我没有办法彻底斩断的缘分。假如我斩断了过去,那我就真的不是我了。君四,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不能对别人的事情,我都能对你,我也只愿意对你一个人,这对于我来并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的。”
“难道我就容易做到安静倾听你的所有故事吗?我就不能有权利表达一下我的不容易吗?在已经达成了约定的现在,我还是不能对你理直气壮地一切我想要的话,做一切我想要做的事情吗?你就这么害怕我?”
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就像是要裂开那般。
就像是福至心灵那般,凤殊突然觉得他的问题不是真的在质问她,反而更像是他在扪心自问。
他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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