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七想到自己的父母,也不由地心生黯然,“说的也对。换我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孩子对于父母来说,是唯一的,父母对于孩子来说,同样也是不可替代的。”

        如果可以让母亲越清死而复生,让父亲凤扆活着回到家族,她宁愿孤独终老。

        “老四,有没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我们俩都准备远离家族,远嫁凤家,她们倒好,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决定了父母比我们这两个伴侣更加重要。不提感情,就论义气,难道不应该是同样重要?

        父母和孩子都是不可或缺的,真正心心相印的伴侣同样也是无法替代的。她们居然轻飘飘的就否定了我们的存在,真是让人伤心。”

        萧崇舒做出了西施捧心的动作来,凤殊不忍直视。

        “崇舒哥,你最好改一改这个习惯,真的相当不雅。远古时期有一个叫做西施的美女,因为身体娇弱,心口痛时就常常会做这个捧心的动作,所以后来就产生了一个词,叫‘西施捧心’,形容美女之病态,愈增其妍。

        换句话说,你做这个动作会让你看起来非常没有男子气概。”

        “我猜,即墨可以?”

        萧崇舒问的问题没头没脑的,然而凤殊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客观来说,他本身长相雌雄莫辨,所以如果做这个动作,肯定还是十分具备美感的。”

        “老四,你就不觉得小九偏心?虽然我也知道即墨的美色当真世所罕见,谁都有可能垂|涎|欲|滴,但她也不能这么当着你的面就明摆着偏心他吧?”

        “她说的是事实,你不适合做出那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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