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很少,唯一一个算得上亲近的屠樊,最后也闹翻了,这几年一直都处于冷战断联的状态。
这两年,他好像刻意向成年人的世界靠近,一直都努力想要成为合格的大人,就更不愿意说自己的心事了。玩没法一起玩,说也没处可以说,有时候我真的会很担心他有朝一日闷坏自己。
阿圣年纪这么小,就已经是这么内敛的性子,姐夫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又对你这么上心,一度因为你的失踪变得歇斯底里,那几年疯疯癫癫的模样让爷爷都感到心惊胆战。
越在意的人和事,他肯定越埋在心底,越不会和别人倾诉。”
可能是怕凤殊不放在心上,也怕凤山执意要越界,凤昀紧跟着又加了一句,“阿圣有自毁倾向。”
凤殊的眼神沉了下来。
凤山尽量缓和气氛,“什么意思?圣哲小少爷特别喜欢挑战高难度任务?”
“姐夫失踪之后的那一年,我连睡觉都不踏实,一定要搂着他睡,他半夜起床上厕所,我也跟着。他白天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一年,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只有两样,一个是躺在床底下,两眼空洞地看着床板,一个是爬树,然后从树枝上往下跳。
大伯本来亲自陪着我们的,但是他身体当时也不是太好,又要照顾大伯娘,爷爷和三伯也没空,二伯就当了我们的跟屁虫整整一年,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他看到树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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