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七后知后觉地回过头看她,“你希望我来出面拒绝?”

        凤殊点了点头,“虽然我有自信姐夫也会帮着一起拒绝,但大哥看起来就不像是一个会因为弟弟立场难堪就不去落实他想要的事情的人。怕就怕他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到时候我是不带也得带。”

        凤小七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是你师傅教你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强迫你不得不按着他的意思去做?”

        “不是强迫,是类似于放烟雾弹,用假象迷惑人,但实际上却另有打算。”

        凤殊没有去展开典故内容,只是表示以她对爱德加斯汀的观察,他是个强势的人,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只要不是姐夫做出来的事情,我都不可能和姐夫生气,而且老实说,我也真心希望可以和姐夫正常来往,即便是姐夫处于帝国亲王的立场而欺骗了我,这种程度的要求或者欺骗,也不会让我舍弃他。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见到姐姐了,我不希望再失去姐夫。他是我姐留给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伤害他。我相信他也不会希望伤害我。爱德加斯汀是明知不可为而也会为之的人,他是天生的强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道有一条可以确切的到达广阔天地的路,他会放弃不去探究?

        如果我们明确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他愿意暂且忍耐,然而我们并没有明确的归期,这一点,我们在联邦的时候就已经多次表态,相信他也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情报。”

        她的话让凤小七转过身来。

        “凤殊,任何时候,在面对任何人处理任何事情时,你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自己的立场,自己的意愿,自己的能力。别人会是什么样的立场,什么样的想法,什么样的实力,很重要,但也不重要。

        你只要厘清你自身的一切信息,就会明白面对各种各样的人事时应该怎么处理,或者说,你想要怎么处理,你又能够处理到什么样的程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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