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苦笑，这一次面上却不显，免得再惹她不快。
不提这边情况是如何的剑拔弩张，凤殊顿悟的进度当真是非常慢，凤山心情便越发不好了。
“前辈，能不能听见我的话？少主现在到底怎么样？前辈？”
原本以为梦梦同样不会有任何回答，但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半个小时后，它到底还是挤出了一句话来。
“别吵，快了。”
即便只是四个字，但也足够让人高兴了。
“顿悟快结束了？”
“我快了。”
它快了是什么意思？
凤山有心想问，但也察觉它的语气不怎么美妙，便耐心又等待了三个多小时。
让他没有失望的是，梦梦果然主动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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