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本能地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自己愿意听到的,下意识竖起了一堵高墙。
“你刚才那句话背后的逻辑,就是在说不管是谁都有生存的权利,没有任何家伙可以抹杀这一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可以活下去,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存亡。
换到虫族身上也是成立的。我们认为虫族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存根基,所以理所当然地要消灭对方。那么反过来难道不也是一样?被我们的同盟围追堵截的虫族难道不想要活下去?
不管有没有智慧,生物总是会凭借着本能想要活下去,想要繁衍,将自己的基因一代又一代地往下传。不管是人类,兽族,植物,还是虫族,其实我们都想要活而已。
哪怕是处于食物链的底层,也拥有生存的权利。处于食物链顶层的家伙,不能因为自身生存与利益受到了威胁,就堂而皇之地认定处于食物链底层的生物没有生存的权利。
总之,无论如何,就算真的是不正当,也不是谁可以定义谁的情况。更何况所谓的正当与否,要怎么去界定呢?衡量标准是什么?谁来拟定?谁来执行?谁来承担?
造化弄人,人以自己的造化弄天。然而人当真可以以自己的造化去决定天的运转吗?不能。只要人在五行之中,就无法决定天。哪怕跳出了五行,人遁其一,混沌依旧是天道可以覆盖的地方,或者说,可以隐隐约约观察到触摸到影响到的所在。”
梦梦被她绕晕了。如果说前面还基本听得懂,后面一段话它压根就是有听没懂。
“你被像凤初一一样神神叨叨的,我又不是像你们一样的老古董。
我说的是你,而不是其他人,更不是虫族,和它们有什么关系?
换了是虫族,我肯定会见一只杀一只,只要有可能,在可以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它们的。要不是那些臭虫,凤初一就不会死。要是凤初一没死,我也不可能半死不活了这么多年,这可是结仇结彻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