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骗我。”,瑟莱特这时已没了耐性,他不喜欢被人瞒在鼓里的感觉,更不喜欢弟弟把他当傻子的感觉。男人向前倾着,整个上身挡住了公爵视线,瑟莱特生得高大修长,强烈的压迫感让切斯有些呼吸困难。

        靠得弟弟越近,他就越能闻到那股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欢好味道,山茶花被蹂躏到花汁溢出所带来的涩味。瑟莱特喘着气,似乎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切斯被男人一手按在椅塌上,膝盖顶开公爵闭合着的双腿,穴口开合,明显又浓重的精液味冲进男人鼻腔,

        “这就是你要瞒我的事?”,瑟莱特声音冰冷的可怕,镇定的背后,手指却不受控制的轻颤着。

        他今天处理了很多没被弟弟解决的状况,将梅萨城中一直贪拿着家族中财产的小贵族们搞了个遍,又重新对了几次他不在时被递交上来的财报,最劳神的更是詹姆斯的事,瑟莱特想致骑士于死地,可詹姆斯远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今日多次受阻便是因为那个男人。

        已经疲惫不堪的瑟莱特仍嘱咐着给弟弟买了蛋糕,他只想回来与切斯缓和关系,如果要和弟弟长久,太过火的态度显然不是个好主意。可他怎样都想不到切斯竟然又能给他戴顶帽子,瑟莱特几乎将后牙磨碎,咬着舌肉强行控制自己情绪,

        “你说是谁?”

        切斯害怕得溢出泪,说着漏洞百出的谎,“是哥哥的精液…”

        “哈!!你当我是白痴吗?”,瑟莱特将弟弟两腿撑到最开,只为了反驳弟弟这牵强的假话。被操到红软的逼肉含着白精,精液一股股往外涌着,菊洞肿得厉害。对着日光看得太清楚。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彻底被气到发狂,眼前的事实更是让他无法接受,切斯让他失望透底。男人一丝不苟的银发随着动作垂下几丝,搭在已然变得阴鸷的眼上,瑟莱特拿起桌边装满水的茶壶,一手压住切斯腿根,水壶对着切斯的逼穴毫不留情就倒下,

        “我甚至不想碰你,你脏得连街边的乞丐都能操。”,男人声音压抑至发抖。

        “啊啊啊啊…哥哥…不要…呜呜…呜”,温热的水对本就娇嫩的逼穴显得有些烫,水流直直冲下,逼肉抽搐挛缩着挤出精液,切斯哭得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