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感到自己的小心脏扑通跳个不停,他的哥哥好厉害。切斯一向羡慕崇拜瑟莱特,此刻这份感情化为最强烈的亲人间的依恋,他终于找到能依靠的人,小孩似雏鸟般毫不顾忌的抱住身姿挺拔的少年。
或许是当着太多双眼睛的原因,瑟莱特罕见的没有推开切斯,略微挣扎了几下,便任由切斯抱得紧紧。
梦醒,公爵眼框有些酸涩,脖子被瑟莱特掐得生疼,白皙的脖颈上显出一圈红印。直到十几年后他回想起那事,才意识到哥哥根本不是为了他出头,瑟莱特觉得那人侮辱了他的家族,才会发作。
一直以来是他自作多情,将哥哥缠到对他妥协,对他生出占有欲,召来如今的后果,这都是他自找的。
切斯呼出浊气,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这不是他的卧室,也不是哥哥的卧室,幽暗的房间内甚至没有窗户,只靠几盏灯照明,周围什么家具都没有,除了两扇门,一扇通往出口,一扇是浴室。
尝试起身,却带来金属撞击的响声,公爵的脚踝被扣上铁链。切斯心慌了,不停扯动着手腕粗的链子,瑟莱特真的将他关起来了。
“哥哥!哥!”
公爵对着紧闭的门大喊。直到声音喊到嘶哑,切斯才确切听到屋外的响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把手缓缓扭动,木门发出咯吱声,挺拔的男人从黑暗中推门而入。瑟莱特看起来疲惫不堪,银发散在额上,一向有神的眼睛此刻布满猩红的血丝。优雅精致的脸被阴郁的气息裹挟,切斯看得越发害怕,
“哥…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向坐在床上的弟弟,“我以为你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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