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完全将切斯冲击到一片混乱,漂亮的小脸木着发白,他甚至觉得这才是被说出来哄骗他的。

        公爵当然知道乱伦是什么,因为乱伦被处刑的贵族从没少过,他问过瑟莱特关于乱伦的事,男人只是笑笑敷衍过去。他问过庄园内的其他人,只是那被认为禁忌的词从不在体面的人嘴里提起过,这是肮脏的、忌讳的、晦暗的。他甚至为自己活到现在而感到庆幸,这其中哥哥一定没少出力。

        胸前挺翘发硬的乳头被哥哥含住,反复舔吮,男人还不打算停止,俊美的脸上此时泛起妖冶的笑,薄唇又在切斯腰间停留,“性爱是夫妻之间的情事,那这意味你是我的什么?我的弟弟?我的妻子?”

        切斯浑身颤抖,以往的认知完全被打碎,还是被从小将他养成如此的男人击得稀烂。他呼吸得太快,空气要填满切斯的肺,将他炸开。可瑟莱特仍在继续,

        “詹姆斯也把你当成了他的妻子,你知道吗,他给你用的那些药。把你变成现在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长出小逼和奶子,被他玩的很舒服吧?”

        “别说了…不要说了…”,瑟莱特身下的切斯毫无知觉的流出泪。

        “圣战士?”,有力的手又掐住切斯的下巴,瑟莱特逼着公爵与自己对视。“他在把你变成他的专属性奴,我的蠢弟弟。”

        冰凉的手指替切斯抚掉泪水,瑟莱特那张精致的脸又恢复成从前优雅温和的样子,却说着最病态的话,“所以我要先让你变成我的小性奴,这样你才不会到处勾引别人,你说好不好?”

        切斯努力挣扎起来,被哥哥这幅疯癫的样子吓到泪流满面,可怜的公爵此时只感觉反胃,每一个他信任的人都没对他抱有好意,他就像野兽们面前的一坨肉。甚至身体都成了别人的玩具,公爵再也无法对哥哥软言哀求,愤怒填满了胸口,切斯哭喊起来,

        “你就是个疯子!!放了我!放开我!”

        “我是疯子,你永远逃不开的疯子。你就是为我出生的。”,男人压制着切斯无力的手臂,将弟弟铐在床头,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像在说些最平常不过的话,“来招惹我的那天起,你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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