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色玻璃瓶内的液体只剩下瓶颈处短短一截,剩余的酒液从穴肉与瓶口交接相连的位置溢满而出,在切斯白净的臀肉上画出几丝深糜透红的酒线。

        “好凉啊…呜…艾拉西亚…抽出来…啊嗯……”,切斯准备伸着手去够这只卡在他穴间的玻璃酒瓶,却被艾拉西亚轻而易举的单手再次捏制住手腕。

        少年是骑士的弟弟,从小受得训练就没少过,在体力与敏捷速度上将公爵完全压得死死。

        “再深一点,还没洗完…”,艾拉西亚目光如炷,又按着瓶底,将酒瓶往里送去。

        “哈啊…不要…你这个变态!…呜嗯……!”

        黏糊糊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玻璃外壁在穴瓣上摩擦发出格外淫猥陌生的唧唧声,酒液灌满了切斯狭窄的甬道,甚至于让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如有了几月身孕的妇人。

        远比体温要凉上许多的酒液让切斯感到后背发凉,体内一阵阵涌现涨鼓的滋味。艾拉西亚轻轻晃着瓶身,让瓶颈在切斯本就敏感脆弱的逼穴里研磨转动,淫水带着酒液混杂出异样的香味。

        “哼啊啊……别…啊…哈啊……停下……”,切斯央求道。

        那最后一点的酒汁也没剩下。这瓶佳酿彻底被公爵下面那张小嘴饮的一干二净。

        “呜嗯啊…”

        “现在才弄干净…”,艾拉西亚说着话,手指又在切斯的小阴唇上安抚刮弄起来,在酒液与淫水的润滑下那两瓣穴肉腻得如同羊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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