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艾拉西亚捏紧了切斯胯腰处,发了狂似得耸动起来,肉刃在软烫的穴里又捣又插,淫液在每一次操干中从两人交合处溅溢而出,偏偏少年又用力插得速度极快,切斯骚逼里水多的将艾拉西亚不算稀薄的阴毛沾了个透湿。
两人在偌大的侧厅里,挤在一张不算大的沙发上尽情地性交。肉体撞击的声音甚至都有了回音。
“呜…嗯啊啊啊…好爽呀…骚逼好爽……哈啊啊啊……好会操呜嗯啊啊啊…”
切斯被操得嘴角流涎,又主动伸手去掰自己的骚穴,细白的手指在蚌肉上分开,将本就张成最开的大阴唇向外扒着。肿大的阴蒂顶在最上方,已有花生米的大小,在肉穴里凸起的明显。
“摸摸骚阴蒂…嗯啊……阴蒂想被摸呀…哈啊…嗯啊啊……”
可艾拉西亚只加重了搓揉切斯胯前那根瘦小阴茎的动作,食指近乎把本就骚大的尿道口扣的正一收一收的发颤。
“哈啊啊啊…我要尿了!艾拉西亚!啊嗯啊啊!鸡巴要尿了呀…呜嗯啊啊……”
坏心报复切斯的少年狠厉迅猛的将身下公爵的骚浪逼穴操的连连收缩吸紧,层层峦峦的逼肉嗦得艾拉西亚喘息不稳。
“尿吧…哈…尿我身上……”,艾拉西亚松了按在公爵尿道口的手指。
那根瘦弱的小阴茎因为憋了尿,正肿硬的比往前要粗一圈,却还是粉嫩嫩的。尿道口涨得极大,淡黄色的尿柱直直从那儿迸射出来,射了一道直中艾拉西亚胸膛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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