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埋在我的肩膀处,不断有湿润的液体滴在我的脖颈,我心都要碎了。
收拾好心情,母亲带我去我们经常吃的那家餐厅吃饭,点的都是我爱吃的,她一个劲儿朝我碗里夹菜。我一直吃,她夹多少我吃多少,吃撑了我也一直吃。
大约就是母子间的心灵感应吧,我们都知道,以后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问母亲后悔吗,她说她从不后悔,她很快乐,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可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十分可笑吗,我是你风流的产物。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我的母亲也是那种不善言辞的母亲。
只要不谈到性爱,她一直都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十一月末,西云市已经下小雪了,母亲跟我说有个惊喜,她叫了辆出租车,车子逐渐开进西云市的别墅区,人越来越少,车子开到某一处就停下了,司机说前头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外来车辆开不进去。
他上下打量我们,眼神里充满鄙夷和嘲讽,母亲仍然笑着给他钱。
母亲今天没化妆,穿着也比日常穿的更加朴素。走了十来分钟,我们到了一扇大门前,门口有几位身材魁梧彪悍的西装革履的男人。
见到我们,领着我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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