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你的丈夫。”陆蘅书身下动作凶猛,狰狞的鸡巴不停进出红肿的菊穴,撞得他又痛又爽,语气却温柔:“我才是你的丈夫,那个死了的,姜熙,你最好把他忘了吧。”

        陆蘅书取过他用来报警的手机,命令他张口咬住,又掐着他的脖子,快要窒息时才放开,逗狗似的,拿他的性命取乐:“你可以报警,我保证死的不止他一个。”

        这并不是单纯的威胁。陆蘅书背景很深,尽管从未明说,可绝对不是姜熙能得罪的,甚至于只要他想,能让姜熙父母也丢掉工作,声名狼藉。

        姜熙终于明白,陆蘅书是他逃不开的噩梦,不能挣脱,不能违逆,更不能试图消除。只要他敢有半点反抗,陆蘅书就会用强硬的手段逼他屈服,他实在不想再过地下室里的生活了。

        白天,陆蘅书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体贴,他会主动做饭,会承包所有家务,会帮姜熙处理工作。

        可一到晚上,陆蘅书就像变了个人,霸道强势不容拒绝,姜熙浑身上下都带着他的痕迹,陆蘅书犹不满足,给姜熙戴上了一枚贞操锁。

        连排泄都要看陆蘅书的心情。

        “今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陆蘅书问。不等姜熙回答,自顾自说:“没关系,以后你会主动找我的,我晚回一秒,你就会明白等待是什么滋味。”

        这枚锁只有陆蘅书给的密码才能打开。

        姜熙自然不愿意戴,可陆蘅书只给他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回地下室,要么就戴着它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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