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太撑了,再喝会出事,姜熙崩溃地哀求陆蘅书:“求你,我知道错了,让我尿……”

        陆蘅书放下水杯,撬开他下巴灌水进去。他被呛得涕泪横流,一副刚被凌辱过的狼狈模样。陆蘅书把他抱在怀里,那东西就抵在他臀缝中央。

        陆蘅书没急着操他,抱着他放到床上,取出一个飞机杯来。

        “别怕,这个会让你很舒服的。”看他那样害怕,陆蘅书摸了摸他的头:“老公这就给你把锁摘下来。昨天我们做爱,你一直没硬,我好心疼。一直射不出来很难受吧。”

        陆蘅书果然取下了锁,但姜熙仍然没有得到排尿的资格,他的阴茎刚刚自由,就被套上一只飞机杯,开了最大频率。

        他太久没射了,每次被陆蘅书操,他前面都软着,陆蘅书讨厌这根东西,问他是不是在别人床上也不硬,他也曾反抗过,告诉陆蘅书每次跟前夫做爱都很舒服,结束后还会做一场美梦。

        陆蘅书古怪地笑了几声,把他的鸡巴抽到红肿,碰一下就疼,更别提晨勃和排尿。

        他对勃起射精害怕又抵触,尤其是在陆蘅书床上,何况他现在更想尿出来,但是飞机杯扣上来之后,剧烈的吮吸感强迫他硬起来,就算没了贞操锁也尿不出来。

        快感太强烈,以至于他有些麻木,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射了,不应期当然也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频率,他被失禁感折磨得发疯,刚流出几滴尿液,就又硬了,尿不出来。

        陆蘅书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让他感觉自己是被玩弄的精牛,没有任何价值,后穴是用来操的,前面是用来榨精的。

        越到后面,他越体会到致命的空虚,早就射不出什么了,但那飞机杯不会停下来,它好像直接作用在他的神经上,弄得他好痛。

        膀胱也好痛,更别提晚饭后又被灌了许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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