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漂亮,在姜熙眼里,越艳丽的东西越有毒,姜熙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而陆蘅书,无疑是他见过最艳丽也最有毒的东西。

        被透明中空的假阳具狠狠撑开的穴,强行扩张到了三指粗细,里头红艳的穴肉和深处的软肉一览无余。

        明明是个人,却要像物品一样接受检验,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陆蘅书拍拍他的屁股,往他的穴口重重锤了一拳。

        这样的击打,让假阳具又陷进去几分,连带那口穴,都深深地埋进屁股里,好像要塌进去似的。

        姜熙根本无法忍住哀嚎,但他只刚出了一个音节,就被陆蘅书捂住嘴巴,掐住脖子,几乎窒息。

        脸憋到胀红,痛也渐渐消了,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姜熙眨出一滴泪,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陆蘅书满意地放开他,要他好好看着自己的贱穴是怎么装尿的。

        男人脸精致好看,身材也流畅富有力量感,只有鸡巴风格迥异,几乎称得上可怖。没勃起就已经很有分量,完全勃起时,和这根用来扩张的也不差多少。

        姜熙闭上眼睛,听见陆蘅书咳一声,受惊似的把眼睛睁开:“我……”想起自己只是个马桶,又屈辱地闭上眼睛,等待他把尿液装进自己肮脏的身体。

        也是,他已经成这样了,有没有装过男人的尿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把妈妈的工作保住不就可以了吗?至于其他的,像他这样的人,一个时不时要扮演丈夫马桶的,性奴,脏狗,含几把的飞机杯,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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