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迷茫地睡到半夜,有人过来解开镣铐,抱他去洗漱,后来姜熙真的睡着了,醒来时在客卧,陆蘅书正撑着额头坐在他身边,同样昏昏欲睡。

        “我……”

        他刚要开口陆蘅书就醒了,先是眨眨眼睛,眸子中雾气散去后,才记得自己在哪,含混地说:“你有点发烧,我帮你请过假了。”

        “哦。”姜熙躺下,闭着眼睛,没过一会又睁开:“谢谢老公。”

        陆蘅书简直被他刻意的讨好和服软逗笑了,从没见过表演痕迹这么重的,但看在他还病着,不想计较,懒散点头:“快点好起来。”

        姜熙嘴巴蠢蠢欲动,看样子还是想问妈妈的工作,只不过昨晚教训惨烈,没说出口。

        陆蘅书探探他额头,烧基本已经退了,便没再守着。昨晚弄脏的东西他得叫人来收拾,刚才怕吵醒姜熙,一直没动。

        外头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干什么,姜熙就躺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对陆蘅书这样的特权阶级来说,自己或许真的只是个玩物。他甚至没见过陆蘅书的父母,但他们就摸到自己爸妈身边去了,用钱,诱惑和欲望捆绑得结结实实。

        爸妈好面子,喜欢占人家便宜,又不好意思占全,总会还点回去。然而哪怕是陆家的“一点”,对他们都算得上是灭顶之灾。

        姜熙垂眸,侧身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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