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老公。”姜熙艰难地开口。

        陆蘅书哼笑一声:“晚了。既然不愿意当人,就跪下来做狗。把东西捡起来,脱了衣服,求主人把环戴到你的贱乳头和贱屌上。”

        姜熙知道,自己逃不掉这场酷刑了。

        被陆蘅书关着那段时间,他就被打过环了。两枚穿在乳头上,一个穿在龟头上,那段时间陆蘅书经常牵着环遛他,三处敏感点齐齐作痛,姜熙很快被驯服。

        工作后,陆蘅书觉得乳环会露出来被人看到,不利于他独占姜熙,便大发慈悲地摘了下来。然而此刻它们还是要回到身上。

        姜熙自己脱下衣服,平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给他一种卑微入土的错觉,陆蘅书抬脚就可以踩住他,而他永远不能抬头,甚至连仰望主人都需要祈求。

        肉体像是地毯,甚至连地毯、鞋底都比他高贵,凌驾于他之上。他是这个家里最卑微低贱的东西,陆蘅书踩他,他就要说……谢谢。

        曾经被调教的记忆侵袭脑海,姜熙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反而是陆蘅书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

        但还是很快把环穿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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