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灿经常也好奇宋远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包养?炮友?情侣?还是能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上下级?
以前叶灿觉得问这些多少有点矫情。男人嘛,睡一起爽就完了,还哭哭啼啼地要什么名分。
宋远不提,他也不问,反正日子还长,以后早晚会清楚。
但现在,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宋远死了,死于突发的急病。
等到出差的叶灿从外地赶回来,宋远已经被推进太平间了。
他连宋远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一想到这里,叶灿鼻子一酸,泪水忍不住地往下掉。
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多少好点面子,不好在人前哭哭啼啼,憋得实在难受,索性转到一边去抽起了闷烟。
他结实的背影一抽一抽的,任谁都能看出他故作坚强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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