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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个头,他脑子当时就是被驴踢了,才会这么想。

        闻赫这小子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但也不是他看着长大的那种,说是亲人,可自从闻喆搬出家里,就没有再回过一次。连他生物学上的父亲什么时候给他们找的后妈,什么时候蹦出了个弟弟,他是真的不知道。

        谁TM知道闻赫这小子从一个闷骚的小子会长成现在这样?

        他们是怎么走回小区的,这闻喆可就记不太清了,也不知道来接的这家伙是酒量太差,酒劲还没过,还是晚上又喝了,给人喝上头了,打了个车就出来。

        清醒是假的,人还醉着是真的。

        还是闻喆跟哄孩子一样把他给哄回去的,他儿子早在三岁时就不需要他怎么哄了。如果不是他拦着,说不定闻赫还会做出裸奔的举动。

        哈哈,第二天闻总上的就不是财经新闻的头版了,而是娱乐头条,他都不敢想象闻赫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光屁股上新闻的表情。

        不是,他怎么会想到这种事。

        闻喆嗤笑一声,也就只有他,一手撑着个伞,一手扶着个和他一般身形的醉酒男人,走的有些艰难,一路上没有开口沉默无言。他居然还可以自娱自乐把自己整笑了。

        好吧,其实也没有多好笑来着,可能就是因为这家伙身上的反差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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