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电梯的前一刻,虞沪庵傲慢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些小股东没必要参加例会,不如先搞好自己的玩具店。”
电梯门缓缓关上,楼层指示渐次亮起下行的数字。此刻,才有人稍稍松了口气。许是想到男人临走前的话,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虞深先。
那个只有2%股份的小股东,集团CEO虞沪临的独子。
佟昕也看向虞深先,见他被气的脸都绿了,心里无奈又不由得想笑。
虞沪庵是虞深先的小叔,只比他大了5岁,然而他身上那种宠辱不惊,傲视群雄的城府却是虞深先50年都难得学会的。
此刻,虞深先跟在他爸身后,父子俩脸色都不好。虞深先想说什么,被虞沪临制止了。这种场合,哪能随便说话,周围不光有公司高管,还有另外两位股东,以及像佟昕这样的随行人员。
另外两位股东不经常过来开会,今天特殊,是季度总结会,并且还有个政府项目要通过董事会决议。他们持股不多,虞臻又是国内的头部集团,一般说不上什么话,过来参会也是为了多接触虞沪庵。现在虞沪庵走了,他们也紧跟着告了辞。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虞沪临才拉了下虞深先,让他跟自己进办公室。
一进门,虞深先就扯了领带瘫坐在沙发上,紧跟着进来的佟昕默默捡起他丢在地上的领带,站在一旁。
“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虞深先走到酒柜那儿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注意你的情绪!”虞沪临到底是老油条,即使自己被个小年轻压制得死死的,也能不动声色的将心态调整好。
就像现在,他儿子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而他却能从容的坐在大班台后面批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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