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陪陪我,什么都没干。”虞深先说。
“是,哥,我们这是高档娱乐场所,没有您说的那些服务,您放心。”男孩儿也帮着解释。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佟昕感觉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就在他想着是把虞深先扔这儿,还是强行把他带走的时候,一个声音试探着开了口。
“哥?”
佟昕今天真是听了好多声哥,他转头看去,立时愣住。
还真是他弟弟,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佟沫。
当初他爸婚内出轨,将全部财产转移,他和他妈什么都没得到。以至于他妈为了养他操劳过度,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他妈走后他就跟那家人断了联系,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他多少知道点那边的事,听姑姑说他爸干买卖赔的裤衩子都保不住了,砸锅卖铁都还不上。他婚内出轨的私生子佟沫也来了沪港打工。
原来就是来干这个。
佟沫跟他生的蛮像,都很白,柔软的头发……只是比他瘦,比他矮,显得柔柔弱弱的,不像个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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