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佟昕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不知道现在这一切是否真实。他，虞深先，虞沪庵，虞晴集团，私人助理……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梦醒后他看到佟沫正靠在洗手台上看他，洗手间大门被他落了锁。佟昕挑眉，怎么着？要打仗？
“你走之后，虞深先把酒都摔了。”佟沫点了根烟，也不看他，像在自言自语。
佟昕没说话，抹了把脸，就想出去。
“但是……”佟沫笑着吐出烟雾，看向佟昕，“我跟他说干嘛生这么大气，大不了我晚上回去化了妆让他弄，弄得他开心为止。”
佟昕皱眉，刚想叫他滚，又听他说道：“我化了妆之后跟你有九成像哦。”
佟沫笑的漫不经心，眼神却透着一丝嘲弄。
佟昕愤怒道：“你们俩都让我恶心。”
“恶心吗？”佟沫耸耸肩，“无所谓。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他拿我当谁，你也好，别人也好，只要他能给我我想要的，我就给他他想要的。你不要觉得你还能回来，这里已经没你位置了。”
佟昕想说你你可真贱！却猛然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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