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答复只能说几个,华远征想他这个儿子对家族感恩戴德,小子却不知什么时候生了主意,不过两家合作的事情上的确有不少焦头烂额的地方,他从不把郑家当做铜墙铁壁,如今只是时机尚未成熟。

        中年男人的精明与算计掩在那张粗犷面孔之后,男人扫了扫青年肩头不存在的灰尘,像模像样的抚平衣料的褶皱,“你快点回去吧,别让你丈夫担心。我也没什么要交代的,和爸爸常联系。”

        “若是受了委屈,总有个去处。”

        华年面色如常,颔首恭敬地听完了对方意有所指的话,真就头也不回的开门走去。

        这房间太压抑,像是个牢笼,能侥幸早些离开,华年求之不得。

        他也觉得可笑,这个年岁还能厚颜无耻的把爸爸挂在嘴上,华远征实数能屈能伸。想来郑鸣铎是从华家嘴里敲出来不少好东西。虎口夺食,他这个丈夫又能安稳多久呢?自己怕是注定要绞进着一地鸡毛。可惜郑鸣铎连分正妻的敬重也不愿给他。

        华年人正想得出神,身后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去哪儿了?”

        郑鸣铎的脚步越来越近,直至走到华年的跟前。俊逸的面庞露出三分醉态,深邃的眼沉静地望着华年,薄唇带着轻蔑的笑意。

        他好像将华家暗通曲款的事洞悉,却又似有所怀疑的试探。

        “去见了父亲,他说希望未来我们夫妻和睦。”华年抬眼回看,平静地答道。他的声音既不是女生那般尖细,也不是寻常男生的粗哑,是很温暖、厚实的味道,伴着吐字的轻缓,有一种细水长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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