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留在穴里的白浊,被他“噗呲噗呲”几下又给狠狠捣了出来。

        柳申那物什包皮色黑,顶端透出些粉,虽然头儿微翘,青筋怒张,挠起来舒服,但却并不是那么粗长。

        许多时候都没能满足冯艳艳,只他自己爽了,而后被冯艳艳哄得身心俱舒,心甘情愿的为她去卖货赚钱。待柳申离家,再打发走柳稚,自个在屋里自渎。

        而今天从侧面后入,恰好能好好挠一挠她壁里头的痒处。

        “嗯啊…柳郎…快些…好舒服啊……”

        柳申抱着她的屁股一颠一颠地往自己怀里拖。冯艳艳只得双臂无力的扶着侧边的墙,床榻上的被子已然歪歪斜斜,两个人的头发铺了床上一大片。

        “小蹄子爽不爽?”

        “爽…呜啊……好相公…奶头也痒,快摸摸……”

        到底是老了,两点凸起的红梅不似年少粉嫩,但胜在奶儿绵软,一掌还罩不住。

        常年走街串巷、农耕干事磨砺出来的粗黑手掌,握在这等娇软的嫩白上揉捏不停,看起来色情极了。

        清早又开始浪叫,好在白日喧嚣,旁的人不靠近根本听不清。只是又苦了柳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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