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死。”我几乎是笃定。做任何事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天下没有那么多免费的午餐。

        “那样以后,你不是反而不在她身边了吗?”

        她轻轻笑了起来,但话语却很认真。

        “我们在这世上活了这么久,见到的世界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多的多,这不就够了?人不能太贪心。”

        “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不过是一些靠爱恨强撑着弥留在人间的执念。可所谓执念总有消散的时候,我今年二十五岁,她又还能陪我撑几年?”

        “如果有一天我睡醒睁眼发现她不在了,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她跟了我几十年,也该让她为自己活一次了。”她说话间,将手虚虚地搭在影子上,带起一阵温柔的风。

        “孟舸,你还是不懂,爱,但不一定要留住,也不一定留得住。”

        孟舟的影子忽然笼了上来,带着一股阴冷的错觉,甚至像一个不算热络的拥抱。他附在我耳边,甚至带了那么几分愉悦的笑意,“白叶的妹妹,故意的。”

        刹那之间我懂了他有些隐喻的话。故意的,她是故意的。故作乖巧也故作亲昵,只为了换一个活在阳光下的机会。

        白叶知道“她”这样扭曲讨巧的心思吗?我不敢细想,但我记下了她说的那些仪式。

        我仔细地看着这个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又看向“她”。

        “她”和孟舟都是一样吧?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来,只是“她”聪明一些,孟舟是个笨小孩,什么都不会。我那些刻意的分割让他连世界都没有接触过。我突然有些忍不住的心疼和愧疚,眼眶酸涩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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