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并未放手,突然嘿嘿长笑,笑完,切齿厉叫道:“天下间竟有你这种卑劣无耻的人,你简直丢尽了世人的脸面。”

        锦毛虎不住喘息,大汗满头地道:“道州做案不关我的事,你不能找我算帐,你说冤有头债有主的,放了我,你可以问老三。”

        中海冷笑道:“作案的人有四个,谁知道有没有你一份?”

        “咱们五雄结义乃是六年前的事,以前咱们兄弟素不相识”

        “且慢分辩,等证实确实没有你时再分辩也未晚。”

        “我发誓,与我无关,放我走!”锦毛虎魂飞魄散地叫。

        疤眼老三抓住机会,一脚疾飞,踢掉了锦毛虎的剑,冷笑道:“呸!怕死鬼,太爷只道你英雄过人,敢作敢为肝胆相照,原来却是这种货色;滚你娘的蛋!逃命去吧!没有你的事,太爷一人做事一人当。”向中海冷冷地道:“阁下,你要问就问吧!太爷知无不言。”

        锦毛虎向侧爬,爬了七八尺,软弱地爬伏在草丛中,伸出颤抖着的手去摸左小腿肚上的飞刀,手忙脚乱地取出金创药敷上,撕掉裤角吃力地里伤。

        中海首先摘掉疤眼老三的剑,拉断他盛有五芒珠的百宝囊,咬牙切齿问道:“谁指使你做案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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