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眼老三倒也干脆,一一说了。
中海心中暗懔,暗中主使的人显然经过了周详的计画,以单线收买凶手,如果经手的人死了,任谁也找不到主使的人了。
“牟子秋目下何在?”中海再间。
“我也不知道,咱们这六年来早已不通音讯。”
“谁定下的分主意?”
“当然是出钱的人,只为了避免惊动官府。”
“哼!你们好毒的心肠,分了还要放火”
“冤枉,放火另有其人。咱们四个人先由一个老家伙使用迷魂毒烟将人熏倒,据说苦主是个手脚极为高明的入,所以用迷烟,然后由牟子秋用虎爪分,遗下虎毛故布疑阵,不许顺手牵羊掳走财钱物品,以便嫁祸猛虎脱去干连,事后,咱们四人各自东西,从未谋面,那晚我根本没有动手,迷烟已将人迷昏,只牟于秋用虎爪分,另两个家伙大概也仅砍了一两剑而已。”
“你还知道什么?”中海问。
“知道个屁!杀一个村夫,只须五两银子就有人干,杀一个不太有名的武林人,代价也不过是五十两,我杀一个没没无闻的人,便得了一百两,我还用再知道些什么自找麻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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