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郑宇要分手,干脆利落地一刀两断。

        “郑宇,你骗我这么久,现在说走就走?”

        梁臻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分手?!这怎么行,怎么能够?

        他心中对于分手这个话题紧张不安,忧虑万分,甚至很想丢掉自己所谓的涵养,扑上去掐着郑宇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但又忌惮对方从上到下都彰显着着力量的身板,万一自己不小心被对方制住了,那就连这最后一道锁链的束缚也不再会有。

        “我想知道,你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我?”

        郑宇果真听到了那句怨怼。

        刚刚被折腾的劲终于缓过去了,他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望向梁臻,表情漠然,声音也像死水般没点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是同样出轨了无数次的三好男友,还是非法监禁他人的嫌犯?”

        其实郑宇有很多选择。

        他甚至可以将一切的因果都抛给对面这个名义上的男友。比如自己身为祁云的种种行为只是出于报复,自从第一次发现梁臻出去与别人寻欢作乐,他的心便死了,跟梁臻的那几个朋友沾上关系并非偶然,甚至罗兰那边也是因他而起。

        但不这么说纯粹是为麻烦。对郑宇而言,和各类的人周旋往来大多时候倒算享受,而麻烦则是有时断开一段关系后,那幽灵鬼魂似的纠缠。他自以为处理的很好,但不论是毫无破绽的借口谎言也只对于正常人有用,遇上个偏执阴暗些的人了,便像狗皮膏药沾上身,怎么也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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