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从不在她面前说谎,她说高兴,姜槐没有怀疑。
能以女子之身建功立业走到如今境地,早没了退路可言,她也不想退。
如以男儿身份才能将阿瓷护在羽翼之下,她乐见其成。
元帅向她透漏过风声,她这几年风头正盛为禹国立下汗马功劳,少年将军,军功煊赫,莫说那些重臣,就连皇室都有心招她为驸马。
做驸马无异于自求死路,恰是此时,簌簌主动提出假成亲。她心蓦地一疼,来的快去的更快。
姜槐体贴地为她抚平衣领,簌簌端着桂花羹进门,看到的便是‘兄妹’互整衣襟的画面。
画面温馨地可怕,使得她心里的担忧又浓了一重。
“阿槐,阿瓷,来喝桂花羹。”
阿、槐?
云瓷怔了怔:“谢谢苏姐姐。”
姜槐出于习惯拿了汤勺喂到妹妹嘴边,见阿瓷望着她,不由笑道:“尝尝?簌簌手艺很好,一般人吃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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