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试试!”她突然坐起身,小姑娘倒也不惊慌,依旧稳稳坐在那看着她,眼里充满眷恋。

        “转过身去。”

        “哦哦。”云瓷见她动作,问道:“阿兄是要为我按摩肩膀吗?”

        “答对了!”

        “那阿兄尽管试,我不怕疼。”“阿瓷。”

        “嗯?”小姑娘小声回应着。

        姜槐觉得好笑,问:“你那年送我衣物也就罢了,怎么突发奇想送我一坛子腌菜,你怎么想的?”

        “唔,腌菜啊……”云瓷小姑娘害羞的几乎要把头低到尘埃的劲儿,在姜槐的注视下慢吞吞道:“我听人说,刚进军营的新兵蛋子常常会被欺负。咸菜好保存,不容易坏,我想着阿兄去到军营免不了要和那些人打交道,大家吃吃喝喝凑在一块儿最能培养感情。且边关物资匮乏,吃食粗糙,我也想不到其他易保存的调味菜了。”

        姜槐听得心疼,“你那时候才多大就这么多鬼心思,谁教你的?”

        “阿兄教我的啊。”云瓷理直气壮道:“阿兄说过,无论去了何处,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钱财乃身外之物,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可你有一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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