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簌簌一番话可谓点在她心坎,她说阿瓷看起来心情不好。

        天大的事,比得过哄妹妹开心重要吗?

        比不过。

        姜槐歇了心思:“那就麻烦簌簌了。”

        苏簌簌笑得婉转多情:“我需要你和我客套?”话不多说,腰肢一扭往门外走去。

        云瓷就是姜槐的底线。谁敢动一下,试试?她苏簌簌愿意爱屋及乌,只要云瓷能拱手。

        簌大美人露出得逞的笑,笑意散去,又环绕着一分挣不断的怅然——她让阿槐去安慰人,何尝不是想借阿槐的口让云瓷死心呢?她没有那个心思便好,若有,趁早掐断!

        云瓷和姜槐本就不是兄妹,云瓷小姑娘连阿槐是女儿身都不知,她凭什么,说爱呢?苏簌簌重新恢复意气风发,是了,只有她与阿槐最匹配,换了旁人,都不得善终。

        将军身份敏感,她会做姜槐永远的盾牌,嫁给她,爱着她。至于云瓷……只能是妹妹!

        念儿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房门内,云瓷坐在桌前发呆,透明的净水瓶插着娇艳的花,花香混合着哭声,嗅觉和听觉混合在一块儿,她有些烦:“好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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