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了一耳朵酱酱酿酿的云瓷:“……”
门敞开着,有风灌进来,她脸色越发冰冷。恰是此时,姜槐一脚迈进来,面上含笑:“阿瓷,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睁着双红彤彤的眼睛。姜槐道:“多可爱,阿瓷来养着它好不好?”
云瓷面带霜色,还没从念儿说的那些污糟事里缓过来,她心口沉闷,晦涩地看着姜槐,一语不发。
姜槐殷勤地将兔子递过去,“这么可爱的兔子,养着它不好吗?”
对着他那张白玉无瑕的脸,云瓷一阵头疼,想不明白——阿兄就这么急着绵延子嗣么?
“阿瓷?”
“烤了吧。”
毛茸茸的兔子一瞬睁大眼!姜槐以为自己幻听,尴尬地笑了两声,顺手摸了把兔脑袋,笑嘻嘻问:“什么?我没听清。”
云瓷扬唇,抑扬顿挫地感叹道:“阿兄,原来也好颜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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