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耍赖博取了强烈存在感,姜槐不介意被妹妹凶,趁机凑近她,声音低回婉转:“茶没凉,可阿瓷再不理我,我心怕是要凉了。”

        略带委屈的音调,伴随着清冽香气将人包围。云瓷耳根耐不住一阵燥热,手绞着帕子,暗道阿兄果然学坏了。

        可是,学坏了的阿兄,她又能怎样呢?

        她舍得让他心凉吗?

        恼他、怨他、气他、晾着他,到头来受折磨的还不是自己?

        她有心无力的将身子转过来,放胆抬眸,恰好撞上姜槐那双纯粹没有邪念的眸。

        若没见过阿兄,她绝不会相信男子的眼睛能生得如此漂亮。阿兄纯如稚子,怎也避不开做急色的事呢?她迂回轻叹,眉心蹙起,想到之前看到那幕,整个人神思恍惚:“阿兄,我问你。”

        “问。”

        云瓷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面色绯红,迟疑开口:“你…你和苏姐姐,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嗯?”姜槐支楞着耳朵去听。

        “罢了。”云瓷捏着白玉小茶杯,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开始泛白。到底是脸皮薄的女儿家,那些话,终究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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