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我怎么了?”
见她不再冷冰冰拒人千里,姜槐一味赔笑,然而赔笑也换不回阿瓷妹妹的关注。心思辗转,一不做二不休,直将小姑娘手里的茶杯夺过来,睁着眼睛说瞎话:“茶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云瓷羞恼:“大骗子!”
茶温正好,怎么就凉了?这人,谎话张嘴就来!
靠着耍赖博取了强烈存在感,姜槐不介意被妹妹凶,趁机凑近她,声音低回婉转:“茶没凉,可阿瓷再不理我,我心怕是要凉了。”
略带委屈的音调,伴随着清冽香气将人包围。云瓷耳根耐不住一阵燥热,手绞着帕子,暗道阿兄果然学坏了。
可是,学坏了的阿兄,她又能怎样呢?
她舍得让他心凉吗?
恼他、怨他、气他、晾着他,到头来受折磨的还不是自己?
她有心无力的将身子转过来,放胆抬眸,恰好撞上姜槐那双纯粹没有邪念的眸。
若没见过阿兄,她绝不会相信男子的眼睛能生得如此漂亮。阿兄纯如稚子,怎也避不开做急色的事呢?她迂回轻叹,眉心蹙起,想到之前看到那幕,整个人神思恍惚:“阿兄,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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