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捏着银票直直盯着念儿,直盯得念儿腿软脚软:“公…公子?”

        苏簌簌察言观色极有一套,看出她意动,无奈道:“阿槐有事忙,便先去吧。”

        “嗯。”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姜槐伸手为她拂落左肩两朵花瓣,揣着银票往云瓷住的小院走去——阿瓷生闷气不理她,虽然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可她不是喜欢钱吗?给她钱!书生活像被刀剐了一样,扯着喉咙嘶喊,听得女山贼眼角直颤,人好歹是她带来的,她赶紧道:“他再怎么浑,也罪不至死吧!”

        姜槐唇角勾起冰冷弧度,淡淡一笑:“你又知道?”

        女山贼脖子一缩,噤若寒蝉。这哪里是保家卫国的将军,分明是颗煞星啊。瞧这一身气势,绝对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杀猪般的吼叫声直冲云霄,书房内,屏气凝神执笔作画的云瓷敛眉搁笔:“去问问,外面出什么事了。”

        念儿大气不敢喘,老老实实退出去。

        小霸王疼得眼泪汪汪,豆大的泪珠不客气地往下砸,看得苏簌簌啧啧称奇——这什么人啊,看着像女人其实是男人,这年头,男子流出的眼泪也能浇花了?

        世家子帮着求情:“将军脚下留情,他可是凤城书家的公子,他……”

        “嗷!”又是一声惨叫。小霸王悔不当初:“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呜呜呜,别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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