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看了一阵,云瓷将画像卷起,妥善放进画筒,不予人看。
做好一切,她怔然的盯着虚空,心空荡荡的,自她说出那番话后,心像被谁剜去一块儿,鲜血淋漓,奈何世事不允她开口喊声疼——从来不是阿兄的错,阿兄喜欢苏姐姐,苏姐姐恋慕阿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谁能说错?
她若当真任性而为,不顾旁人死活,那才是错。
云瓷捏着眉心苦恼地将胳膊支在书桌,没留意衣袖从端砚扫过,袖口染了墨痕。
白衣,浓墨,似在嘲笑她自欺欺人。
刹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秘欲破土而出,她意识到什么,惶恐地闭上眼。
风吹桂花香,片刻,缓缓睁开——已是目色纷杂,心乱如麻。
何至于如此?
压下那些混乱叫嚣着的念头,云瓷扯出一个寡淡至极的微笑: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她总不会令阿兄为难便是。
阿兄喜欢的,她也愿意接纳。阿兄若不喜……阿兄怎可能不喜?
云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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