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指缝流淌,待哭痛快了,姜槐红着眼睛盯着这孩子,盯了好一会儿,问:“你也被遗弃了吗?”

        女婴茫茫然望着她,恐怕还不懂遗弃的意思。

        “你叫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巴吗,还是说被冻傻了?”

        “不、不是小哑巴。”

        “那你不说话,莫非没有名字?你家在哪知道吗?”一个个甚为古怪。

        枕着胳膊在山石晒太阳,顺便晒晒最近快要发霉的心情。没一会,睡意沉沉。她连续亢奋了近半月,眼看要熬不住了。

        正午时分,日光刺眼。云瓷将青花瓷碗递给念儿,轻手轻脚走过去,凝眸看了会,吩咐人去取油纸伞,柔韧的指节执伞而立,为熟睡的人挡光。

        苏姐姐是个美人,念儿说:男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一想到那无数次,她就酸成了话梅,硬生生逼着自己和阿兄避嫌。

        在云瓷眼里,阿兄不一样了。

        她想弄明白男女之事,想明白阿兄是怎样和苏姐姐亲近的,逼着念儿献出私藏的图册,这一看,便觉眼睛都要瞎了,心也跟着凉了大半截。

        男女之间,原来能亲密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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