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抬眸,便在下一刻被姜槐狠狠禁锢在怀里!

        “不准躲,有什么好躲的?我与你,不是惯来如此么?避什么嫌,谁要和你避嫌?你是云瓷,我是姜槐,你若要和我避嫌,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姜槐眼眶微红,卑微道:“好阿瓷,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我改,成吗?”

        云瓷陷在久违的怀抱一味失神。是了,阿兄已经好久没这样抱过她了。若说亲密无间,在遇见苏姐姐之前,她和阿兄才是最亲密的。女婴摇头。

        姜槐盯着她瓷白的肌肤,被冻红的小脸,温声道:“那你跟着我好不好?我养你。”

        风雪肆虐,她等了又等:“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云瓷,从今天开始,你姓云名瓷,是我姜槐的妹妹,知道怎么喊我吗?”

        女婴眼里藏着世间最纯净的光,迟疑开口:“阿…阿兄?”

        甜甜的,稚嫩清脆。

        姜槐反观自己瘦弱的身板和一身粗布麻衣,摸摸她的小脑瓜:“为何不能是阿姐?”

        女婴眼里茫然更甚——她只会喊阿兄,不会喊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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