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云瓷眸光微厉:“有这样陪人的吗?男女授受不亲,阿兄,你怎能如此?你这样,万一惹得苏姐姐多想怎么办?女儿家清白何等重要,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认错。”姜槐低声道:“我应该拒绝的。你介意的话,我再也不犯了,好吗?”

        云瓷被她连哄带抱,哄得脑子晕乎乎的,她扬起小脸,在没彻底沦陷前挣脱出一分清醒,义正辞严道:“阿兄,需知男女有别,你不想娶人家,就别对她太好。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既是逢场作戏骗过那些人,为何一定要选苏姐姐?你难道不知道她喜欢你吗?”

        “喜欢?你说簌簌喜欢我?”姜槐甚觉荒唐:“怎么可能呢?阿瓷,你看错了吧?”

        “怎么会错?”云瓷笃定道:“不会错。苏姐姐喜欢阿兄,是那种想和阿兄过一辈子的喜欢。若非如此,哪个女儿家会甘心乐意和男子做那些事?”

        说到这,那股火气再次窜上来:“她让你陪你便陪,阿兄,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姜槐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唔了一声,喃喃自语:“我自己并不重要啊,我从没想过这些……”

        云瓷一怔,“为何阿兄觉得自己不重要?阿兄对苏姐姐,没有爱吗?”

        “爱?”姜槐垂下眼帘,沉默寡言。

        她并不懂情爱,她所有的热爱都给了阿瓷,她看万物,都抵不过看小姑娘的一眼。

        “阿瓷,除了你,我还能爱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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