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瓷羞红了脸,埋在她脖颈:“阿兄张口闭口说爱,不觉得害羞吗?不准、不准说了……”
哪怕是热爱,那也是爱啊。
她的耳根通红,宛如一只娇羞的小兔子。
敞开心扉后,‘兄妹’二人亲密更甚往昔。外出归来,苏簌簌最先察觉到她二人的亲密,蓦然生出一股千算万算算不准天意的无力感。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挡不住她们十几年来融入骨子的情分么?
她手上捏着四景楼送来的密信,叹息:“阿槐。”“你……”她轻轻挑眉:“你不是有苏姐姐了么?”
“这关簌簌什么事?”
“怎么不关她事?”云瓷没想过阿兄会不承认,她心思活泛,问道:“阿兄不是已经要了苏姐姐身子?你们不是早就……”
“你在说什么?”姜槐如遭雷劈的僵在那,忽而笑了出来,音色清亮,眉眼也多了分快活:“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傻阿瓷,我怎么会对簌簌做那样的事?我不可能欺负她的。”
“可我明明…明明看到阿兄吻了苏姐姐……”
姜槐定定的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低声感慨道:“原来,阿瓷介意的是这个啊。”
揽着小姑娘的手微微一紧,她蹙眉:“既然介意,为何不说?为何要冤枉我?我和簌簌乃知己,即便婚事也是她在为我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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