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卿蹙眉,正要将手臂从秦木棉手里抽出来,蓦然就看到了窗棂上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喝道。

        婆子不敢扯谎,连忙道:“是夫、夫人她早上吐的……”

        纪寒卿蓦然想起,秦木棉从那个房间出来,胸口上都是鲜红。而她,被家法伺候的时候,打的都是后背和屁.股。

        他的手紧攥成拳:“把那个贱人给我带去前院!”深秋的风很冷,吹得秦木兮涣散的神志又清醒了些许,她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疼痛刺激着神经,她仿佛又有了暂时强撑下去的力气。

        “呵呵,姐姐还真会演啊!”秦木棉娇笑着:“刚刚丫鬟婆子还说你快不行了,现在被棍子滋润了,竟然都能站着了!”

        纪寒卿听到秦木棉后半句话,怒火瞬间焚烧了心脏:“果然是贱人!”

        下一秒,他发话:“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破成什么样子?既然你不知羞耻,那就给我从这里像狗一样爬出去!”

        此刻天色已经亮起,少帅府中的佣人都已经起来开始准备一天的东西,尤其是香园这边,来往的人更多。

        秦木兮扑通一身,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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