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父亲打领带简直是多此一举嘛,他敢拿自己的性命打赌,他走后不出十分钟,刚才那个女的肯定会一丝不挂地回到办公桌上。赫梅思只是帮着他父亲一起在他面前演戏而已,这个容貌英俊、年轻又有着惊人能力的青年一直是他母亲难以忍受的对象之一。旭日煊记起母亲曾对他说的话:“他就像是你父亲的影子,或者说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如同手、脚、大脑一样。只要是你父亲想做的、想要的,他一定会让你父亲如愿以偿的。你要记住,你的父亲从来也没真正地爱过我以及你,但是他却永远也不会放赫梅思离开身边的。因为对他来说,赫梅思就是自己。”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从赫梅思十六岁进到他家来为止,他一直贴身侍候着旭冕,以至于生性挑剔的旭冕只习惯他的服侍。从衣装到出行,从极为重要的商业机密到与情妇幽会的把风赫梅思几乎一刻不离地守在旭冕身旁,也难怪有无聊的小报说赫梅思是旭冕的禁脔。

        禁脔?!谁能肯定不是呢?连他有时都会怀疑他父亲与赫梅思之间是否有过肉体的关系。赫梅思很漂亮,那过于纤细的五官与身材对好色的中年男人来讲,有时比波霸身材的艳女更具有吸引力。何况他父亲一向是美人的最大天敌,他不信他父亲可以对过分美丽的赫梅思有免疫力。

        似乎发现旭日煊打量他们的狐疑眼神,旭冕与赫梅思同时转首。后者的手抓着前者的领带,而前者则不知是否无意识地将手臂环在助理的腰上,姿势之暧昧足以让旁人震惊。

        “日煊,还有别的事吗?这件事我帮不上你的忙,如果没有其他事,我现在要办公了。”旭冕虽然在表面上能装出一副标准的好爸爸笑脸,但语言却是赤的无情。

        “小思,日煊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送他。”

        “是。”迅速地为上司打好领带,美青年似一贯诚恳的态度答应。

        “不用了,我知道你一直很忙,而且一刻也离不开赫梅思,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旭日煊拒绝的同时也不忘讽刺一句,随后立马离开。他不是傻瓜,父亲话里的意思他很明白。父亲根本就是不欢迎他,根本巴不得他早点离开。有要紧事?没时间?如果对象是刚才的,那个情妇,他想一切肯定就会不一样。

        他是他儿子呵!亲生的儿子!可是他从来也没关心过他,如果讨厌他的存在,如果不喜欢他,那为什么要把他生出来,而且就连离婚了还要争夺他的监护权与抚养权?面子的问题,抑或存心是夫妻间的争斗?

        他憎恨父母,他们都好自私,自私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与漠视。

        “你刚才说的话很伤日煊的心呢。”赫梅思为旭冕端上特别泡制的咖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