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说话了,这都是无稽之谈。”王少宾打断恶意无根据的臆测。

        个别人发出奚落的冷笑使他红了脸,于是办公室又回归于方才的宁静“好像要下雨了。”

        听到耳旁有人说话,乔怡抬头。

        天空阴暗得可怕,全不同于初秋的朗照。

        “你怎么想的?没必要再为那西色斯难过了,这样小心眼的男人失去了也没关系。没听过了一个会更好吗?”旭日煊做着自己不增长的安慰工作。

        “不知道,”她还是这三个字,此刻什么也不愿想。害怕想,因为一想就会想起那西色斯,让她痛彻心扉的名字。

        没有话可说,两人混在等车的人群中。一起体会被遗弃的悲伤。

        雨,掉落下来,像某人碎了的玻璃心,砸得世间的人一身冰冷。

        站在站台外的候车者们纷纷躲进遮阳棚内,但是有两个人却如无感觉似的一动也不动。

        雨越下越大,一滴一滴。重复地掉落、掉进冷了心的躯壳。

        “是你对我说的”旭日煊的身影与雨幕融成一体,瞅着兀自发呆的乔怡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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