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最好再考虑考虑,我今天晚上就搬回去出去吃饯别晚餐怎么样?”旭日煊换个轻松的话题。

        “好,不太贵的餐厅。我请客。”她也不再去想过去与将来,眯着月牙形的眼睛笑了。

        “难得。”他也笑了。

        他们谁都没把对彼此的不舍表现出来,只是如同身受般的被遗弃感才让他们敞开心扉接受彼此。不是同情,绝不是同情而产生的友情。他握住她伸出的手,就只是这样而已,不需要去刻意体会这种感受,因为总要有分手的一天。

        不同于她和那西色斯,十多年时间的相伴相知,那种能抚慰她心灵伤痛的冰冷安心感是旭日煊无法给予的,也是其他任何人都办不到的。

        那西他会在哪儿?他会做什么?现在她对他一概不知。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不具意义的一个中转站吧?既然遇上了就不妨驻足,一旦厌倦了就毫无眷恋地离去。淡然到不着痕迹。是她太傻了,才会不相信他的离去。

        可怕的习惯,习惯了他的陪伴与他特殊的温柔方式,就再也未想离开他。天长地久的谎言,这种非现实的东西是理性的她所清楚的,但偏偏私心地不予承认。

        那西她只想赖在他身边,哪怕他以满不在乎的口气,吊着眼梢冷冷地骂她“笨蛋”

        但,全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他是水仙化身的那西色斯啊。神话中代表自私与自恋的神,他不可能会为了她驻足永远的

        不可能的!而且还是自己的自私毁了与那西的微小可能。

        “不要再想了”每次她都会这么劝告自己。重复一次又一次。而与那西相处的点点滴滴却越发鲜明、地在脑海中汇成一幕幕无言的画面,深刻得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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