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诚弯下腰,隔衬衣薄薄的面料与她肌肤相贴,听自己澎湃心跳,收紧双臂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告诉自己,是车速太摇晃,他要抱稳她,再也不让她受伤。
她小声啜泣。
他猛然惊醒,拉过大衣又罩住她,往后退了半寸。
“爸妈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她醒了,满脑子都是被掌掴的痛苦。
美微是娇养的玫瑰,在温室里长大,即便父母管教方式刻薄,也不会有人对她动粗。
一个巴掌不一定有多么痛,但打在脸上,于她是人格的羞辱,自尊的戕害,乃至精神上的虐杀,而刽子手正是她父亲。
她伤心欲绝,泪眼迷蒙,“哥哥,爸爸为什么要打我?”
“他是不是不爱我?”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做错什么?”
“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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