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尸傀一脉同样长于机理气蕴。是,死人都能站起来,何况活人呢。”
高洮颇为自得。虽说近年还阳宗人才凋敝,但是作为宗主,他二十年前就已经是公认的傀儡术第一人了,木偶泥像血肉白骨,只要有个大致的人形,没有不能为他效力的。
“我这样想,只是——”
“只是继任者便是本座,他却舍近求远问了你?”
被对方挑明,成姜面无表情,默认了。高洮一派云淡风轻:“无妨,你大可说出来,毕竟喻盟主只是要本座同你见一见面,毕竟是一番好意,不可辜负。”
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别做什么前波让后波的美梦。成姜面无表情,心中感慨:谁说不是好意?难道我看着像要拂了盟主面子?分明是你急着打断我,还要端出一派容人雅量。
毕竟深知对方为人,成姜也不期待有第二种态度:“喻盟主难得备好了茶,那么宗主与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吧。”
两人说得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然而没滋味的话说出来,就像没滋味的菜,端上来,也就只是搁在那而已。
再没有一团和气的材料能聊了,一个明着把玩空杯,一个暗中捻着扳指,都是心事重重。毕竟那么多陈芝麻烂谷子‘珠玉在前’,都知道对方心里有气,但也都觉得理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毕竟座下弟子多年来音讯全无,高洮忍不住问道:
“卢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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