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彬抱着双臂,淡漠的眉头蹙起,说:「不能放过她了。」

        作为「玩伴」,作为「对手」,抑或是作为一脚的「蝼蚁」,于元已经具备资格。

        「想个办法,于元告状了。」余之彬说,「继续拍照?」

        「不、不。」沙丽露出阴森的牙齿,「不光是拍照了,彬彬,她既然敢告发,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真好玩。」余之彬罕见地笑了,「我以为她听说了我们的家世,不会再反抗了。以为能有所转机,不愧是蝼蚁。」

        晚上的课程结束后,学生陆续回到寝室,沙丽借口「和好」,和于元勾肩搭背。

        「今天老师找我和彬彬谈话了。」沙丽说,「说要把这件事情通知我的父母,我真的不想那样,彬彬也是这样想,但是她不善言辞,你也知道。」

        「于元,我们能在厕所里谈谈吗?」

        于元看向周是允。

        周是允问:「你们怎么了?」

        于元摇了摇首,和周是允道别,与沙丽到寝室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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